【当代作家联盟?散文】黑龙江︱刘世胜《观“自在正定”》456期

作者简介
刘世胜,哈尔滨市人,现供职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哈尔滨市分行。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金融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在线》《当代作家联盟》《作家前线》签约作家,《作家文苑》首席作家。在各类杂志及地方报纸上多次发表作品。长篇报告文学《以共产党员的名义》获《金融文坛》2017年度一等奖,散文《儿时的年味》获中国香港著名行走散文作家联盟2018年春节征文金奖,随笔《你凭什么抱怨加班》获《辽宁文学》“三春晖”写作大赛三等奖;散文《顾乡往事之爸爸带我去洗澡》获《才子》杯全国文学作品大赛二等奖;散文《顾乡往事之童年趣事》载入国家发行的《2018当代作家作品精选》一书,另有两篇散文收录当代作家联盟出版的《时光的记忆》一书。个人曾先后出版随笔集《教你成为赢销高手》、散文集《灵悟拾萃》《神州走笔》《穿越红尘》等著作。与人合编《魂牵梦绕顾乡情》一书。
观“自在正定”
黑龙江 刘世胜
在我国华北的冀中平原上,有一座古城,号称是河北省石家庄市的北大门,她的名字叫“正定”。
正定,古称常山、真定,拥有七千年的人文史,一座名副其实的历史文化名城。自新石器中期,我们的祖先就在这片土地上耕耘劳作,积淀了这里深厚的文化基础。
自古以来,这片土地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她与北京、保定并称为“北方三雄镇”,至今正定南门上仍悬有“三关雄镇”的石匾额。清代诗人朱佩莲曾赞曰:“九达京华路,真称北镇雄。波惊徒骇侧,云压太行东。门管三重固,谯楼四角崇。古来争霸地,时泰尽成空。”
正定自古也是名人辈出之地,元曲四大家之一白朴、三国时期“常胜将军”赵云、金末元初著名医学家李杲、元朝著名文学家苏天爵、百岁帝王赵佗等皆出自于此,为正定文化积淀了浓厚的氛围。此外,正定历史悠久,古迹众多,文化深厚,保存下了赵云故里、范仲淹故里等一批遗产,并享有“中国民间艺术之乡”“古建筑宝库”的美誉。素有“九楼四塔八大寺、二十四座金牌坊”之美称。
一座座雄伟的古建筑,一处处珍贵的文化遗址,都在默默诉说着正定曾有过的灿烂与辉煌。怀着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崇敬之心,我踏上了这块马可波罗游记中记载的“贵城”土地。
古城古韵,自在正定
那天,我独自一人漫步在正定古城,千年古郡的历史风貌尽收眼底,那古寺、古塔、古街,那古城墙、古城门、古牌坊……仿佛让我置身于一幅久远的历史画卷中。
古城内没有多少行人,显得那么静谧,就连空气中都透着淡淡的禅意,仿佛耳边都能听到隐隐的晨钟暮鼓。几天来紧张采访的压力,在这充满禅意的古城得到了释放,心中不禁默念:“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在正定古城众多名胜古迹中,始建于隋开皇六年公元586年的隆兴寺(又称“大佛寺”)是我国现存时代最早、规模最大、保存较为完整的古建筑群,有“京南第一古刹”之称。寺中的“倒坐观音”被鲁迅称为“东方美神”。鲁迅先生没去过正定,但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隆兴寺的倒坐观音像照片,惊为天人,将其誉为东方美神。至今,在北京鲁迅故居的书桌上,仍摆放着那张照片。正定古城的美,让一代文豪也为之倾倒。
新中国开国领袖毛泽东曾经说过:“正定是个好地方,那里出了个赵子龙。”可见,以“一匹白马战沙场,一件白袍留英名”的常山赵子龙,在领袖心目中的地位。在2000多年的历史长河中,正定人才辈出,仅列入“影响中国历史进程的河北名人就有6位。有据可查的历史名人148位。
在正定民间,还一直流传着“三山不见、九桥不流、九楼四塔八大寺、二十四座金牌坊”一说。
所谓“三山不见”是指正定历史上先后的称谓:“恒山郡”“常山郡”“中山县”三次地名称谓中都带“山”字,而正定境内没有山脉,故而有“三山不见”之说。
而“九桥不流”是指隆兴寺天王殿前、府文庙栽门前、县文庙前院各建有一座三路弹孔石桥。所谓有桥必有水,而正定九桥下各有一小水池,唯雨后稍有积水,平日里都是干涸的,桥下无流水,故有此说。
“九楼四塔八大寺”中的“九楼”是指东西南北四座城门楼、四座城角楼与阳和楼。其中四座城门楼目前只剩下南门,而南门又在一次春节燃放烟花爆竹中,不慎引起火灾,虽经有关部门及时抢救,仍无力回天,就连已故中国书协主席启功所提“长乐门”的匾额也未能幸免。如今,我所见到的南门楼是已经修缮过的。其余西北二楼只剩下斑驳的古城墙、东楼更是没有一点当年存在的痕迹。观现今南门楼的雄伟庄严,怀当年四门楼遥相呼应的壮阔,再望眼前摇摇欲坠、城上空无一物、斑驳啜泣的古城,不禁令人扼腕叹息。
说到“九楼”,就不得不提素有九楼之首之称的阳和楼。阳和楼位于正定城中心至南城门的中段,横跨南门内南大街,始建于金末元初,元、明、清各朝代均重修过。此楼七楹、建立在高敞的砖台上,台下有圆拱洞门,左右各一,行人车马可以通行,其布局略似北京天安门端门。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在《正定调查纪略》中写道:“在大街上横跨着拦住去路,庄严尤过于罗马君士坦丁的凯旋门。”
中国历史上名楼众多,没有哪一座楼对文化的影响能够超越正定的阳和楼。与唐诗宋词齐名的元曲,在阳和楼上成就了她在正定的辉煌。阳和楼的厚重,令那些因为一篇名人佳作而声闻天下的所谓的名楼就像一个个暴发户。元代时期,阳和楼周边是正定最繁华的区域,文人雅士喜欢登阳和楼把酒临风,吟诗作赋,聚集在阳和楼上研讨作品,交流创作心得。就是在阳和楼上的一次次碰撞中,元曲从民间俚语入诗,转向创作的文人化、专业化的全面过渡,最终成为“一代之文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阳和楼就是元曲的摇篮。余秋雨先生到正定时曾说:这里是元曲的故乡啊。
今人痛心的是,阳和楼这样一座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历史文化名楼,竟毁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所幸的是2008年阳和楼被政府纳入复原项目,2017年9月2日,石家庄旅游产业发展大会在古城正定隆重开幕,阳和楼这座承载着诸多正定人乡愁的“镇府巨观”“元曲摇篮”的历史名楼,辉煌归来!正定人民完成了“登得上城楼,看得见古塔,记得住乡愁”的最后一项工程。
“四塔”是指正定现存的四座古塔:凌霄塔、须弥塔、华塔、澄灵塔,均为隋唐时期建筑。四座塔在城内遥相呼应,一如城中四个威严的卫士。“八大寺”是指城内八座寺庙,分别为隆兴寺、广惠寺、临济寺、开元寺、天宁寺、洪济寺、舍利寺、崇因寺。隆兴寺是国内现存时期较早、规模较大,保存较完整的佛教寺院,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寺院,被梁思成先生誉为“京外名刹之首”。
八大寺在城内星罗棋布,错落有致,在古城中形成了独特而浓厚的宗教气息。令人痛惜的是,现如今八大寺只剩下五座,洪济寺、舍利寺、崇因寺已在历史的变迁中遭到破坏,遗失原貌。
“二十四座金牌坊”是指正定城中大大小小二十四座牌坊,较大的有许家牌坊、梁家牌坊、常山古郡、圣德通天、德配平地、木铎万世等,这些牌坊遍布正定大大小小的街道,形成了一条独特的风景线。
古建筑的精美和古典文化的深厚,同时也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87版《红楼梦》的主要拍摄场景均选在正定,为拍摄电视剧而建的“荣国府”也成为正定的另一具有“红学”特色的景区。昔日极具特色的建筑,造就了今日的“古建筑宝库”,也带动了如今正定日新月异的发展。
当年梁思成先生带妻子林徽因来到这里,一待就舍不得离去。那寺、那塔、那城墙所承载的岁月,那佛、那壁画、那铜铸石雕凝聚的璀璨文明,那古钟、那大殿、那飞檐斗拱演示的千年变革,无不让人感到震撼。他们四次考察正定古城。对这里的古建筑遗存视若珍宝,光是隆兴寺一个摩尼殿,就让他赞叹不已。摩尼殿里,存有宋代以来,独一无二的十字形结构,被梁思成赞为“除去北京故宫,紫禁城角楼外,只在宋画里见过”。还没从隆兴寺建筑神韵里走出来,广惠寺的华塔又让梁思成大吃一惊。这座高33.35米的古塔,乍一看,就足以吸引住人们的眼光,塔身上半部分装饰满了各种繁复的花饰,看上去好像巨大的花束。这样的建筑式样,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梁思成也十分惊奇,他在《正定调查纪略》中描述道:“若由形制上看来,这华塔也许是海内孤例。其平面及外表都是一样的奇特。”海内孤例、奇特、很少见、极少见,类似词语从一位古建筑学家的口中不断涌出,足以说明广惠寺华塔的建筑构造给梁思成留下的极深印象。
正定人足以自豪,石家庄人足以为正定而自豪。千年的文明,完美的集于一座县城。在今天又将与现代文明完美融汇,向世人展示着耀人的光辉……
古城墙——远去了鼓角争鸣
正定古城墙,始建于北周,初为石筑。唐代重新扩建为土城,明朝扩建后改为周长24华里的砖城。正定城垣最宏伟壮观的当数四座城门,东曰迎旭,后改为环翠,南曰长乐,西曰镇远,北曰永安。经岁月剥蚀,西、北城门已无往日风采,东门因建设性破坏不知去向。
城墙,作为历史的文物,随着历史的发展进程,已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200多年的清代康熙、乾隆时期,就已经把长城视作“但以雄关存旧迹、但留形胜壮河山”的历史遗物来保存了。
其实,中国人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城墙情结,古时候,特别是在冷兵器时代,城墙是一种有效的军事防御体系,即可御敌于城墙之外,又可诱敌深入,歼敌于瓮城之中,俗称“瓮中捉鳖”。最著名的莫过于中国倾其财力物力,用几代人修建的“万里长城” 了。数千年来,中原民族与北方民族之间无数次的对峙,无不发生在这些大大小小的城墙或城门内外。
城墙不但是一种疆域的象征,一种有效的军事防御工程,还是统治者对百姓进行统治的工具。在封建社会,修筑城墙可以让不同等级的人分开居住,启用城门可以限制百姓的日常活动。在当时的中国,可以说没有一座城市不设城墙的,那一道道、一重重的城垣,组成了每一座城市的骨架和结构。
现如今,远去了鼓角争鸣的中国城市,那些旧城垣失去了抵御外敌的军事功能。社会的发展,时代的变迁,让昔日的城墙处于尴尬的境地,关于古城墙的存废,也曾发生过激辩,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为了交通的便利,为了城市的发展,为了这儿,为了那儿……那些曾经在中国各个城市屹立了成百上千年的古城墙古城门,一座一座被推倒,被拆掉,被推进了历史的坟墓。只有极少数建筑专家顶着高压,发出微弱的声音:五十年后,你们会后悔的!
真是不幸被言中了。五十年后,当文化成为一座城市的软实力时,那些幸存下来的古城墙古城门又成为人们喜爱、追逐的文化标记。还有许多“悔不当初”的城市,掀起了重修重建之风,说实话,如果古建主体还存在,只是在此基础上修修补补,古城墙的“灵魂”还在,这样的重修还能恢复文物的历史文化价值。也有一些跟风重建的,原来的城墙城门踪迹全无,硬是斥巨资建起簇新的城墙,这些失去了历史信息,毫无古意的建筑,除了浪费纳税人的钱才之外,又能有什么价值呢?
现存的正定城墙是明代的遗存,据说,断断续续残存的城墙,加起来总长有8431米。我只看了南城墙附近的一段,断口处可以清晰看到夯土墙体,凹凸不平的包砖尽显岁月的沧桑。南城门的内城门和翁城门尚在,内城门上方仍嵌这一块石匾,上书“三关雄镇”四字。
我站在两丈高的青砖门洞下,抬头仰望高高的拱顶,抚摸400多年前垒在这里的城砖——坚硬,微凉。城门就像一位沉默的老人,几百年来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从它身下穿过——他们早已消逝,唯有它,依旧在这里矗立着。
古街古刹掩映下的《红楼梦》
荣国府是根据中国古典文学名著《红楼梦》严格设计和建造的,它是一座具有明清风格的古建筑群,分为荣国府和宁荣街两个部分。 荣国府是按照《红楼梦》中所描述的“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建造的一座封建王宫府第,它占地22000平方米,建筑面积4700平方米,有房间212间,游廊102间,分中东西三路,一律采用明清五进四合院格式:清砖灰瓦、磨砖对缝、兽头滴水、雕梁画栋、游廊贯通、鹿顶耳房钻山的格局。府内中路为贾政的公务院,采用了庄重的宫廷式彩绘;西路前为贾母院,后为王熙风院;东路后为贾政院。府内西侧怡园内四季花亭古香古色,小桥迂回山水齐备,婉如一座小巧别致的苏州园林。后围房内新增设了《红楼梦诗词绘画、刻石展》,邀请了启功、张爱萍、黄琦、欧阳中石共200余位著名书法家挥毫泼墨。其中部分为黄华、廖汉生、王首道、王任重等到国家领导人题词。室内落地花罩典雅气派,明清家具精美华贵,再加上1600多件古玩字画,再现了“钟鸣鼎食之家,诗书翰墨之族”的富丽堂皇。
荣国府为何建在古城正定呢?这里的原因既有偶然又有历史的巧合。1983年中央电视台筹拍电视连续剧,《红楼梦》需要搭建场景,在北京租场地的价格很贵,为此,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决定与地方政府联合投资,建造一座规模宏大的荣国府和宁荣街。一个偶然的机会正定县政府在得知这一情况后进行了研究和分析。
时任县委书记习近平敏锐地看到了商机,认为如果能将“荣国府”建成永久性建筑,随着《红楼梦》的热播,正定旅游业必将如虎添翼。于是他马上派人与中央电视台联系,很快达成协议,由正定县无偿提供场地,中央电视台投资搭建。这样做既可以把这个真实的场景变为影视拍摄基地,又可以充实古城旅游内容,逐步开发新景点。
而《红楼梦》筹备组经过反复考察后,认为正定既有很深的文化底蕴,是著名的文化古城,而且交通十分便利,地理位置十分优越,于是决定把荣国府建在正定。巧的是在土建工程即将结束的时候,著名红学专家周汝昌考证《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祖上28代,北宋武惠王曹彬祖籍为常山郡灵寿岗头人。常山乃正定古称,这样荣国府建在正定县是鬼使神差让曹雪芹灵魂回到了故里。
宁荣街位于荣国府右侧,是一条仿古味极浓的商业街,共有51家店铺,店前挂着仿清招牌、幌子,如同古市。宁荣街总长200米,占地15000平方米,建筑面积1700平方米,由高低错落的房屋120间组成了51家不同特色,风格各异的店铺。整条街采用了清代小式建筑风格,它是参照乾隆南巡图设计的,街上旗幌招展,牌匾齐全,再现了康乾盛世的景象。
曹雪芹纪念馆位于府内东南隅,占地960平方米,有房23间。运用实物、图片、美术作品等各种陈列手段,描绘了曹氏家族由盛到衰的历史过程,探索了《红楼梦》这部宏篇巨著的生活渊源。充分地展示了《红楼梦》在中国乃至世界的深远影响。
有关曹雪芹的身世,一般有两种说法,一种认为他的祖籍是河北丰润,于明永乐年间迁至辽东铁岭,后随清兵入关;另一种认为他的祖籍是辽阳。现代著名红学专家周汝昌经过进一步考证得出一个结论;不论是铁岭曹氏还是辽阳曹氏,其源皆出于河北灵寿,即北宋名将曹彬之后,灵寿是曹雪芹的祖籍。有诗为证:“岗头故里有碑存,一代元勋武惠君;灵寿宜修新县志,须知芹圃是文孙。”
曹雪芹生当末世,经历了家庭的兴旺与衰败,亲眼目睹了社会的变迁,儿时的风月繁华之盛,被突如其来的巨变打得粉碎。他对当时社会包括宫廷及官场的黑暗,封建贵族阶级及其家庭的腐朽,封建的各种制度及上层建筑,都有较深刻的认识,在他的作品里给予了尖刻的批叛,具有高度的思想性和艺术性。他的作品不是无病呻吟而是有着深厚的生活基础,他打破了“千部一腔,千人一面”的格调,作者本人既是“以泪哭成此书”,结局又是“泪尽而逝”,作者的生命和他笔下主人公的生命生死相关,祸福同依。
天宁寺中凌霄塔,纵览古城一色秋
天宁寺,旧名大藏院,北宋大中祥符年间建,赐名“承天寺”。政和年间始称天宁寺。宋高宗绍兴八年为祀奉父王徽宗,赐名“报恩广寺”,后又改“报恩光寺”。现仅存天宁寺大殿,是我国南方现存典型的元代木构建筑之一,面阔进深各为三间,单檐歇山顶。大殿当心间东首三桷柃下有“大元延佑五年岁在戊午六月庚申吉旦重建恭祝”的双钩墨题记。
天宁寺主体建筑是凌霄塔,位于寺内中山东路北侧一片宽大广场之上,前无遮拦,一副唯我独尊的架势。凌霄塔是正定四塔中最高大者,因其巍峨挺拔、直插云际,故名凌霄。又因塔身多系木结构,当地百姓俗称木塔。
寺外还有几座亭,相互映衬。进门处有一棵很大的泡桐树,大大的淡紫色的花瓣落了满地。门口有两个表情特别可爱的石狮,象是两个小孩儿在斗气似的。如遇风天,塔上的风铃玎玲作响,很涤荡心灵的声音。
凌霄塔共九层,为典型的密檐楼阁式,其平面呈八角形,高40.98米,矗立于八角形台基之上。塔身一至四层为宋代在唐塔残址上重修,全砖结构,其上各层则为金代重建,为木结构。在结构形式上,塔身下三层与以上各层也迥然两样。下三层除塔檐的椽飞为木制外,其他诸如斗拱、角柱均为砖仿木结构。二至四层各层由外出冰盘檐构成的狭窄平座也均为砖仿木结构。冰盘檐结构形式美观大方,自然得体,在现存塔中极为罕见。每层正面各辟拱形门或直棂窗。四至九层每面分为三间,斗拱、檐飞皆为木制。从第五层开始,各层高度逐层递减,外部轮廓亦逐层收杀,从而形成抛物线外廓,给人以轻盈挺秀、稳重柔和之感。
凌霄塔最大的特点,是在塔身第四层中心部位竖立一根直达塔顶的木质通天柱,并用放射状八根扒梁与外檐相连,这样的结构对塔身稳定性非常有利。这也是古代修建木塔常用的方法,然而,保存下来的实例并不多,古建专家罗哲文先生在《中国古塔》一书中指出:“我国现存实物中,仅正定天宁寺木塔存在这样一种结构方式。”
凌霄塔外观好似高层楼阁,每层均设门、窗,塔内逐层设置楼梯,可以登临远眺。由第一层进东、西、南三门可至塔心室。进北门沿阶梯可登临顶层,纵览古城壮丽景色。因其是古时正定的制高点,此处的胜景自然免不了引发文人墨客的诗兴,清代文人谢庭芝就曾有诗曰:“萧寺峻峭百丈楼,佩萸载酒到高头。云擎旭照三关晓,天接沱光一色秋。”
【作者手记】
漫步在正定大大街小巷,古色古香的店铺、庭院、小桥流水,与鳞次栉比的现代高楼交相辉映,让人清晰地感受到文化古迹带给正定的辉煌,古老的文化与现代文明的融合,推动了古城与现代化国际城市的完美结合。
一天下来,虽游览了众多的名胜古迹,多少还是带有一丝遗憾的。作为对中国禅宗的建立以及佛教在中国独立发展,具有深远影响的寺院,如今却无法感受到它虔诚的气息,纵使古朴典雅的建筑犹在,却缺少了一份淡然与庄重,仅作为旅游景点的存在,就像街巷两旁的树与我们擦肩而过,最后还能剩下什么?而我心目中的正定,应是见证了泱泱华夏沉沉浮浮文明的正定,是积淀着古典文化气息的正定,是有着层层神秘又罩着庄严面纱的正定,是有着作为中华传统文化虔诚的守护者的正定。
细思老城的衰败,也有历史的必然。当滹沱河水断流、山川不再是险阻,当遇河架桥、遇山开路的时代到来,汽车高速行驶,飞机空中降落,古人在此建城依赖的地理要素几乎消失殆尽。但是,一座古城,一千多年沉淀下来的文化遗产,却渐渐释放出耀眼的光芒。
走过正定,不禁深深感慨:这才是老城,我心目中的古城!从小在所谓大都市长大,受了多年“百年历史”的误导,但对“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却很难有直观感受。而到了正定,一切都鲜活起来:有城墙,有老街,有古刹,有传说,有名人,有数不清的诗词、碑刻,还有小吃。什么都不缺。假如你在大城市呆腻了,那么,我建议你来一趟正定,或许你能得到一些新的感受,尽管这里还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我相信,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正定古城,在迎面而来的新时代里,必将释放出璀璨夺目的光彩。
是夜,我做了一个梦,梦中还在诵念:
观“在在正定”,观自在菩萨……
(图片来自网络)
编者按本文描写了正定各个旅游景点之美, 正定县位于河北省西南部,华北平原中部的冀中平原,古称常山、真定,历史上曾与北京、保定并称“北方三雄镇”,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中国民间艺术之乡,也是百岁帝王赵佗、常胜将军赵云故里。截至2010年正定有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9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6处。 2017年,正定县入选为第五届全国文明城市。 2018年10月,入选2018年度全国投资潜力百强县市。 2018年11月,入选2018全国“幸福百县榜” 2018年11月,被科技部确定为首批创新型县(市)。 2018年12月,入选全国县域经济投资潜力100强。正定的进步是大家有目共睹,作者喜爱这片土地,用笔为大家展示了一个个多彩的画面,他所到之处无不充满希望和活力,让我们也有身临其境之感,体现了作者对于大自然的无限赞美和热爱!
散文责编:任淑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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